地答应道:“是,教授。”
下课后,芙蓉振作精神,刚站起身就感觉轻微的眩晕,她摇了摇头,哈欠连天,慢慢走出教室门。
再次来到老地方,林德站在窗边,他没有回头而是说:“我记得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魔法史,你怎么不去上课?”
“我逃课了。魔法史这种没营养的水课不上也罢。”
林德嘿然一笑,“说的也对,不过你可以在课堂上睡一觉,补足精神。”
“才不用呢!”芙蓉轻松地伸展四肢,踮起脚原地转了两圈,比专业的芭蕾舞演员还轻盈,“我现在状态可好了,接着上课吧。”
“你需要休息。以后的补课安排在周末,你没法两头兼顾。”
“不行。”芙蓉走到林德身边,呵一口气,“我还应付得过来。”
“昨晚睡了几个小时?”
“两个?算上回笼觉的话,大约三个小时。喝点魔药提提神就行啦。”
“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林德劝慰道,“魔药无法取代休眠的过程。睡个午觉吧,就在这儿,角落里有床铺。”
芙蓉眯眼,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邀请我在这儿午睡?”
她的话有颤抖迷人的尾音,像是在用小拇指轻轻搔痒,青春的血肉之躯似乎有种难言的芬芳,顺着此时安静的呼吸声散发。
“林,要不要一起?”
林德转过头来,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她顿时泄气地喊道:“为什么你总是泼冷水呢?真没意思呀。”
“不是我泼冷水,是你的热情太高涨。”
“你难道没听说过生命苦短吗?再过十天,我就要走啦,以后我回我的法国,你留在霍格沃茨,咱们之间隔着一个海峡呢。”
“每一次相遇都是分离的开始,你应该早点做好心理准备。”林德还是那么平淡。
“所以我想留下一点纪念,不可以吗?”
年轻女孩很多时候很聪明,但有时候又笨得不可思议,芙蓉大大咧咧地挺起胸膛,展示她动人的青春躯体,夏装的巫师袍被这些女生偷偷修改,显露出白皙的小腿,束紧腰线,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让男孩们神魂颠倒。
林德好笑地反问道:“你想留下什么纪念?”
“什么都可以,一个吻,还有别的,我看过图书,也听我妈妈说过,从鸟到猫狗,再到人,我什么都懂。这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呢?你只需要拿走我就好了,就在这儿。”
芙蓉总是看不懂林德摇头的意思,他不是嫌弃,不是害怕。就像他看着她的目光,焦点也从来不落在她脸上,像是一直在看另一个人。
“你真混蛋。”芙蓉沮丧地说,“忠贞不二的混蛋。”
“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比赛吧。在此之前,你得先睡个好觉。”
“……”芙蓉沉默了好一会儿,自从第二项比赛结束,她就一直憋着一口气,这团火焰把一个骄傲的人拉回地面,让她忍受所有的疲倦和焦虑,但这口气也不是无穷无尽的。
“林,你说我能赢吗?不,别回答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其实我也看明白了,哈利·波特比我还用功,克鲁姆和塞德里克也很厉害,所有人都在努力,我并不是特殊的那个。这种情况下,想要获胜,真的是没有可能。
“我只是有些不甘心,林,大老远从法国来这儿,我不是来当陪衬的。我想要留下一点纪念。什么都好。”
芙蓉走了,落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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