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镇,不定期地与周边凯尔特部落进行以物易物的交易——用包括书籍在内的代表罗马文明的物品交换土著人的粮食、牲口、奴隶等等。
当然,由于双方地位是绝对的不平等,罗马军属和土著部落的贸易往来很少是公平交易。
凯尔特人对此敢怒不敢言,丁多做一些口头反抗。
米勒在罗马军人的簇拥下进入沿军营修建的城镇时,正撞到“冲突”现场。
全副武装的凯尔特男人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的大吼道:“老爷们,我的价格已经是最低!刚成年的健康小男孩,牙齿完整,长相清秀,聪明懂事,一个只要三个银币!你们居然还不满意!这是要让我赔钱吗!”
男子身旁站着五六个被当做奴隶贩卖的大男孩,脑袋耷拉着,头发被污垢糊成一团,脖子上系着绳索,体型瘦长,衣服破烂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米勒问罗马百夫长。
百夫长眯眼看了一会,解释道:“这家伙外号屠子,是当地最臭名远扬的奴隶贩子,仗着皮粗肉厚能打,带着手下二十多个恶棍从各个部落强掠小孩送到这边做买卖,有时交易刚达成,小孩所属的部落就带着金银财物过来赎人。所以每次交易我们都会尽可能地杀一下他的报价,”
“追求利益最大化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百夫长低声说道。
他们是负责边境驻守的军队,享受不到罗马城的繁华和福利,还成天和野蛮的土著人打交道,天长日久,难免伙同地方恶霸压榨无辜百姓。
对此,米勒保留意见。
短暂的观察过后,米勒的目光落在屠子身旁的某个男孩身上。
男孩约莫十三四岁,年纪不大却身姿挺拔,体表环着一圈如早春嫩叶的浅色绿光。
“我要那个男孩。”
米勒告诉百夫长。
百夫长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“我懂”的微妙笑容,走到屠子身前,指了指着米勒看中的男孩。
屠子是个色厉内荏的混蛋,握着拳头大声嚷嚷只是想抬一下价,见罗马长官朝自己走来,顿时吓破了胆:“大人,您……您……”
“我要这个男孩,多少钱?”
百夫长傲慢地看着屠子。
屠子战战兢兢回答道:“三个银币……是是……是三个孩子一共只要三个银币……两个银币也可以……他们都很聪明漂亮也懂事……长官,既然是您要买,那就……就……不收钱!一分钱也不要!送给您!全部送给您!”
“我只要他,剩下的还是你的。”
说着,百夫长伸手,扯着男孩脖上的绳索将他拉出,交给士兵:“你找几个人把他洗干净,换身体面的衣服,送去大人的房间。”
“是,长官。”
士兵接过衣衫褴褛的男孩,带他去洗澡。
男孩被士兵带走时,一个劲地回头,如星辰般闪闪发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被军人们簇拥的米勒。
显然,这是个受到罗马文化熏陶的凯尔特男孩,能听懂拉丁语,知道米勒是现场地位最高的罗马人。
……
深夜,米勒在百夫长的陪同下来到住处,推开门,看到男孩安静站在墙角,头发是蜜一样的棕褐色,婴儿肥的脸上有一抹高原红,身穿亚麻短袍,衣摆下露出笔直的双腿。
他努力对米勒露出笑容:“老爷,需要我伺候睡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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